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钥匙是家这事儿的一部分概念
发布于:2017-04-23 18:13    

   

 
 
 钥匙
      我是个库管,有点库管容易得的职业病,老是跟锁子钥匙纠缠,明明记得锁好了门,走出五米开外必返回去拉一拉看是不是忘了,一天下班两次,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两次以上,是典型的精神强迫症。
钥匙比影子更随身。睡前必把钥匙放在枕边,手机钱什么的可以远点。枕下有钥匙在着,是可以安睡了。习惯久了变成了魔咒,偶尔一天忘了放在手边,那夜半必会醒来,找到罢休。丢了钥匙像丢了魂儿一样,其实钥匙才是生活里最重要的东西。
 
我家小妖,跟我生了气,就会偷偷藏我钥匙,一次我晚睡,找不到钥匙,心急如焚。转身是小妖睡熟的脸,实在不忍叫醒。辗转反侧,着实等不到清晨再问,在小小斗室翻天一般地找,终于在她书包里找着了。之后小妖常拿着我的钥匙跟我谈判,钥匙成了我的软肋。
 
对,小妖现在是不需要经手钥匙的,我是她的家,钥匙是家这事儿的一部分概念
 
 
 
娘家时候我也是不需要钥匙的。小时候姥姥在家,我们放学时间就没有她不在时候。偶尔也离开,柴门锁一大锁,叫聋锁,聋锁不用钥匙,一扭一拽就开了,那锁的作用,告给君子也暗示小偷家里没人。那些年,篱笆墙或者栅栏门的院子,与锁子钥匙这类东西不大搭调儿。几乎每家每户都那样儿。这样好多年,也没丢过什么东西。
 
姥姥去世,后来新建的房子是双玻璃样式,窗子插关都在外头,压根儿就没有防盗那心机。新建了院门那次吧,买了大锁,也不常用,妈妈总是在家的,小院春秋,阳光充沛,回家一推门就能看见妈妈在小院里忙忙碌碌。家是坚定踏实的自己的家,也不用带钥匙,妈妈要是偶尔出门一下,钥匙就在在门后挂着,伸手可及的地方。值钱的东西都放在那个笨重的躺柜里,柜锁配着一个铜质锁叶儿,小巧秀气,古色古香。钥匙藏在缝纫机小抽屉或者柜子上一个放杂物的塑料苹果里。我很喜欢听那把厚重的钥匙打开柜锁的声音,“不楞,不楞,不楞,”三声脆响。柜子顶盖被扶起来,也有声响的,然后妈妈拿出那个包着钱的小帕子,把学费或者书钱,很郑重地交在我们手里。一粥一饭,当思来之不易;半丝半缕,恒念物力维艰。希冀不容轻忽,有过分量,所以努力。
 
离家求学,带着的不是家的钥匙。家,爸妈就是钥匙。钥匙开的,是宿舍门的锁。
 
 
 
后来,一把锁两把钥匙,确定了一段婚姻里,两个人的归属。
 
有人说,一把钥匙打不开一把锁,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?钥匙和锁,打开或者打不开,很绝对的结论,没有余地,没有中间地带。修改钥匙或者修改锁,都是削足适履的蠢事。
 
与前夫离婚当日,前夫晚上来收拾他的东西,莫名地情绪激动,顺手打了电视机。我却出奇地平静,他跨出门的那一刻,我以正常分贝的音调说:“你把我的钥匙留下吧。”
 
孤单一把钥匙,留在床头柜上,锃光瓦亮地鲜艳着,它确定一段曾经,沉默一种状态,否决一个未来。
 
其实那钥匙也不是我的。房子是借住的。有句话说,如果一定要有痛苦,那就努力让对方痛苦。我当时凭借那把钥匙,可以说这么一句话,让对方痛苦一回。
 
我真的很确定,当钥匙和人不再互为归属的时候,那钥匙被家的温度浸润的光泽是很快就消失了的。
 
 
 
租房子,钥匙一把一把又一把地换着。
 
很多人买房,拼尽毕生之力,不过是想要一把永恒的钥匙。
   这愿望一度沉重到无影无踪。煎熬是因为它离你既迫近又遥远。听过吴秀波在赵氏孤儿里那声“也罢”么?一直没有消失的愿望或者目标,被现实封埋的时候,那声无奈,历经冬日的冻土早春的冰霜,以妥协的姿态潜伏在时光里,在休眠中蓄势,像一枚干果,硬壳包裹着一颗完美的种子,等待破土的机缘。
 
那永恒的钥匙眼看着迫近了,那曾经热烈的渴望反而疏淡许多。
 
自己也解释不来为什么,对于半生渴望的东西,向往仍在,激动丧失。常在“有或没有,两可而已”的情绪里。因为过期?花开不应季,开得寥落寂寞?因为曾经太渴望而实现太艰难造成的强烈疲惫?还是因为我人已中年,愿望早成为不堪看的废墟,即使那废墟上开了花,也不过是昨日的鲜艳痕迹罢了。一把钥匙,热望很多年,望到寥落,望老了光阴,望老了心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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